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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堆拉山口的较量——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亲历记

      2020-6-27 13:26| 发布者: 新时空| 查看: 720|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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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马学政

      1965年5月,印度与巴基斯坦因克什米尔争端发生冲突,事态愈演愈烈。9月6日,印军主力从旁遮普边界向巴基斯坦拉合尔地区大举进攻,巴军损失惨重,情况十分危急。中国与巴基斯坦情同手足,巴基斯坦驻华大使罗查三天两头找周恩来总理,反映印巴战争情况,递交阿尤布·汗总统的信件,一再要求中国出兵支援。周恩来总理召集有关部门多次研究,认为可以支援,但如何支援是个问题。

      当时,我国正在举办第二届全国运动会。9月12日,在贺龙元帅举办的各大军区及各省市自治区主要负责人座谈会上,当周恩来总理谈到印巴战争和巴总统一再要求中国出兵支援的问题时,毛泽东主席说:“要出兵就应寻找与巴接界最近处出兵最好”。中央军委迅速作出了《援巴行动方案》,除西藏、新疆外,成都军区和兰州军区有3个军进入了紧张的战斗准备。乃堆拉山口是中印两国边界的交通要冲,自1962年起印军便占领了这个山口。中央军委决定从乃堆拉山口出击,扫清入侵我境的印军及其军事设施后,向南发展,通过阿莎姆邦与东巴基斯坦(1966年被印度攻占,脱离巴基斯坦,改为孟加拉国)联手西进,迫使印度从西巴基斯坦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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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乃堆拉山口执勤的哨兵。

      陆军第11师作为先遣部队,先派距亚东最近的31团进入亚东,伺机逼近边境查明敌情。31团当时有包括我在内的陕西富平籍1959年入伍的战士数百名,分布于团直及各营各连。该团在民工的配合下抢修通往乃堆拉山的公路,为主力部队进入战斗作好准备。这次援巴行动规模大、时间紧,是一次战略佯动,为牵制印军从巴基斯坦撤军,但各部队都要充分做好打硬仗、打恶仗的准备。

      西藏军区成立亚东前方指挥所,简称亚指,由余致泉副司令任指挥长,即日前往亚东开展工作。决定由副师长王保功、副政委杨占林率司、政、后部分干部及通信分队、高炮营,于9月17日前到达亚东,加强31团工作,同时宣布王凤春任31团团长。

      9月15至17日,31团经过紧张的动员准备,分三批开往亚东,在仁庆岗、尕觉寺及马地域待命。9月16日,外交部向印度发出“最后通牒”式的照会,严正指出:中国政府要求印度政府在文到之日三天内拆除在边界我国一侧和跨界的侵略工事,并且立即停止中印边界的一切入侵活动,送回被劫走的中国边民,归还抢走的牲畜,保证以后不再越界骚扰。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严重后果,必须由印度政府承担全部责任。

      同时印度方面看到,我各路大军打破以往不进入边境11公里的常规,全线向中印边境逼近。9月19日夜,我军已控制了边境东段各主要山口,通往乃堆拉山口30多公里的山坡上摆满了抢修公路的民工和部队,重型火器从尚未修好的路上向前开进。

      此外,中苏关系破裂后,苏联一直支援印度反华,这回苏联看到中国真要动武,为确保自身利益不受损害,急忙从中斡旋。9月22日,印巴双方在苏联塔什干会议上接受了柯西金的建议,23日印巴停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中国声势浩大的援巴行动,侵入巴基斯坦大片国土并乘胜前进的印度军队是不可能停火的。现在回忆起来无不感到党中央、毛泽东主席的用兵之妙。

      印巴停火后,我军驻守边境各主要山口的部队加紧修筑各山口的作战工事,严阵以待与印军对峙。军区亚指撤销,成立11师亚指,由副师长王保功任指挥长,副政委杨占林任政委(后由副政委魏光中接任)。

      在风雪边防线上同敌人隔界对峙,在红军师的历史上还属首次。这里的国界大都是沿着喜马拉雅山分水岭划定。边界东段是从喜马拉雅山向南伸出的支脉,蜿蜒百余里,六七千米的山峰重峦叠嶂。从当年9月到来年4月,常常是山下下雨,山上飘雪,山口七、八级的大风天天狂吹不止。红军团初到这里,对环境气候都很不适应,亚指领导和31团党委对新环境下对敌斗争做了充分的研究讨论,并周密安排。每一山口都派1名团干坐阵,山口分队调整为1个加强排,夜里睡觉武器不离身,不脱衣服,一有情况立即出动。连主力配置在山口下便于机动的位置,并制定各种情况下的战斗方案,反复演练,保证部队不主动惹事,不打第一枪,不越界,不吃亏。遇事无大小一律事先请示,事后报告,一切行动都要服从党和国家的政治外交斗争。

      1966年春天,印军在乃堆拉山口架起了广播对我进行反动宣传。其内容主要是美国之音,攻击我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领导人,鼓吹资产阶级自由,金钱美女利诱,挑拨藏汉关系,为达赖集团鸣冤叫屈等陈词滥调。我们的对策是:一不相信,二要狠批。

      1967年,国内“文化大革命”汹涌蔓延,国外反华势力越发猖獗。印度经济虽然陷入困境,但其反华势头越来越猛。从5月开始,印军又占领了边界一线的前沿阵地,乃堆拉山口前沿距我军最近的工事只有11米,双方近距离对峙,形势一触即发。我亲眼看到印军常以小股兵力接近我哨位,冲着我军哨兵大喊大叫,无端指责我军故意挑衅滋事,甚至从工事里向我军打冷枪,制造事端。我军本着不主动惹事的原则,只要未造成损失就保持警惕,静观事态,均未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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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7年9月16日,乃堆拉山口指挥所人员合影。后排左一六连副连长杨培、右二杨学良干事、右三作训股副股长严长启,右四译电员黄安福、中排左二参谋徐林合、右三副参谋长马学政、右四副团长武斌、左一组织干事孟凡杰。

      7月29日,印军在卓拉山口突然袭击我军独立营3连巡逻分队。3连同志利用地形粉碎了印军想抓我军人员的企图,并将情况及时报告亚指。31团加强机枪连、炮连由我率队,前往支援,拔除了印军越界铁丝网,控制了卓拉山口有利地形,改变被动局势。8月中旬,我军在乃堆拉山口开始用钢筋混凝土加固一线阵地的主要工事,但蓄意在边界寻衅闹事的印军趁机加大入侵挑衅活动,差不多每天都派兵来边界骚扰。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逼近我军哨位,无端污蔑我军“越界”修筑工事,并肆无忌惮的越入我国境指手划脚,对我国边防人员的警告置之不理,从而发生了多次相互推搡、踢腿踏脚、挥拳头、扔石头等肢体冲突。印军把我军不主动惹事、不打第一枪认为软弱可欺。9月7日,印军一中校率60余人逼近我军阵地,用刺刀和枪口对准我军哨兵,执勤的张代元班长心里明白,这是印军在逼他打第一枪,绝不能上当。他威风凛凛的端着枪不动,印军没办法只好用刺刀刺他的嘴和脸。张代元怒火中烧,用力挥动手中枪,拨开了敌人的刺刀。但是他的嘴和手都被刺破,鲜血直流。身旁的两名战友大喊一声,用刺刀刺伤两名印军的手臂,敌人未占到便宜,撤了回去。9月11日拂晓,印军约200人,全副武装,戴着钢盔,抬着铁丝网,沿公路进至山口后分别向我军一、二号阵地逼近。此时4连主力还未到达前沿,武斌副团长命6连1班去二号阵地,迅速加强前沿兵力。敌人把铁丝网剪开多处,分多路越入我国境并鸣枪威胁。1班赶到二号阵地后,敌人已经越入我境,1班奋力阻挡。印军一少校指挥3名士兵抬着一捆有刺铁丝撞击张代元,张代元急中生智飞起一脚踢倒了那个少校。张代元意识到,这家伙爬起来一定会开枪报复,立即命令全班占领阵地。果不其然,那个少校爬起来便向我军开了枪,后面的印军接着开了枪并向我军阵地冲过来。张代元喊了声“打”,全班猛烈的火力阻击了印军进攻。副班长王俊喜左臂中弹,他忍痛以右臂夹着冲锋枪击毙了那个印军少校。此时4连主力赶到,一阵猛烈射击,印军向后逃跑。我军一号阵地枪声也很激烈,越入一号阵地的印军一部分抬着铁丝网向我境内推进,另一部分围攻我军执勤哨兵,与执勤哨兵扭打在一起。更有7、8个印度士兵企图把我军1名新战士推出国界,机2连连长李彦成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跳出工事拔起一根铁丝网桩,大喊一声冲向敌群,一连打倒两个印军,救回了战友。恼羞成怒的印军向他开了枪,李连长倒在了血泊中。此刻,印军全面向我军开火,并投了手榴弹,导致我军6名战士负伤。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武斌副团长下令还击,战友们把仇恨集中在枪口上,狠狠地打击敌人,用火箭筒、无座力炮迅速摧毁了印军前沿20多处火力点。印军损失惨重,丢下数十具尸体退了回去。印军一线火力点大部被我军摧毁,再组织反扑是很困难的,只得用炮兵向我军阵地不断射击。

      战斗开始后,团里调整部署,加强了一线分队力量。当天夜里,我又返回乃堆拉山口,协助副团长指挥。9月11日8点15分,我军炮兵开始向印军射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炮战,阵地上的电话线不时被炸断,山口上的通信班只剩下3个人。炮2连通信员庄世文在电话不通时奉命去炮阵地传送射击口令,中途小腹中弹,肠子流在体外,疼痛难忍,但他想到前线的战友正遭敌人炮火压制,自己强忍疼痛,爬了30米,到达我军炮阵地,完成了任务。我军火炮迅速压制了敌人,而庄世文爬过的路却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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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军在乃堆拉山口强行入侵。

      9月11日打了一天仗,还未完工的山口指挥所上面只盖着一张伪装网。当天晚上才加盖了一层40乘40厘米的楞木和麻袋。第二天,敌人增加了炮火,不断从西北方向打来榴弹炮和重迫击炮,一枚160迫击炮弹在指挥所工事落下,炸飞三层麻袋,楞木几乎被打断。当时,我正通过电话向亚指报告情况,得使劲把听筒压在耳朵上方能勉强听见。那天,印军至少有6个炮兵营参与了炮击。他们的射击方法主要是压制射击和破坏射击,每10—15分钟发射一次,打得比较准,炮弹多则几十发,少则十几发。我军除了步兵分队随伴火炮,只有一个榴弹炮营,采取集中火力打击主要目标的方法,例如敌榴弹炮、重迫击炮阵地对我军威胁太大,我即令炮营以歼灭射击的方法(200—300发/公顷分钟)射击,摧毁了敌人这一处炮阵地。102号阵地是乃堆拉印军的联合指挥所,我军也打了一次歼灭射击,大部分工事被摧毁,多处起火。第三天,印度通过外交途径要求停火。

      这次战斗,我团官兵发扬了英雄团英勇战斗、不怕牺牲的光荣传统,轻伤不叫苦,重伤不下火线。4连连长叶涛银右腿髌骨被打碎,但依然坚守在电话旁帮助指导员指挥。炮2连连长余俊荣,腰、腿两处负伤,坚持指挥不下火线。副连长白恒兴、译电员黄安福腿部、腰部中了弹片,自己包扎后不报告,继续坚持战斗。二营通信员杨宏旭,被敌人炮弹炸掉一条腿,血流如注。营长李清明急忙来帮他包扎,他说:“不要管我,快去指挥战斗,消灭敌人要紧”。炮2连副班长李典智由于高原反应加上重感冒在二线休息,当听说庄世文重伤爬了30米完成任务,他便背起3枚炮弹跟着送炮弹的分队返回炮阵地,参加战斗,不幸中弹。牺牲后仍紧握炮架,保持战斗姿势。副政教李业夫,不断穿梭在炮火激烈的阵地之间宣传战斗中的好人好事,却不幸中弹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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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胜利了,同志们高唱毛主席语录歌曲。

      庄世文被送往后方医院,醒来后发现医护人员正在为他输氧,他说:“不要管我,快去救护重伤员!”医生说:“你就是重伤员,我们正为你治伤,你要忍着点。”庄世文紧握着拳头,伤口处的肌肉都在抽动,头上冒着豆大汗珠,紧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疼痛我能忍,流血为人民,为了保边防……死了也甘心”。抢救他的医护人员都惊呆了,庄世文自己堵进伤口的毛巾,断成几截的肠子,流入腹腔的粪便,夹杂着泥土、沙石和发黑的淤血块混在一起,散发着异味,他已经严重感染了。这么重的伤还坚持完成了任务,那顽强毅力和杀身成仁的英雄气概让所有在场的人无不动容。他一会昏迷,一会清醒,嘴里断断续续的说:“我不行了,不要管我,快去救治别的伤员”。庄世文的伤口虽然处理好了,但他并没有脱离危险,1967年9月17日因败血症壮烈牺牲。他的精神感动了所有医护人员,医院专门为他举办了追悼会,老院长感慨地说:“从解放战争以来,我救治过很多伤员,很少见过这样坚强的战士,我们要学习他的革命精神!”

      (作者:马学政,1935年出生,陕西富平人。1950年1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53年2月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步兵学校,同年调入陆军第11师工作。1963年赴南京军事学院学习,1965年毕业后回11师31团任作训股长、副参谋长。1973年任31团参谋长,1976年因病内调陕西富平县人武部,1984年退休。)

      来源:《龙》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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